龙叔还待怒叱,忽然瞥见胡四风的脸色不对,他传意念问何故,胡四风面目冰冷,宛若被冻成了冰雕。

        龙叔的疑惑并没持续多久,被王重荣引进殿来的红袍青年,替他解开了疑惑,“好啊,真是好极了,堂堂胡家七公子,竟是无信无义的小人,找我一文阁借贷五万玄黄精,白纸黑字写得好好的,在向本阁的债务没还清之前,决不能另行举债,现在竟然背着我一文阁,又开始举债,却不知这次又借多少。”

        此话一出,哗然的场面彻底沸腾。

        “什么,一文阁,胡殿主,你既然找了一文阁,就不该找我们。”

        “一文阁的规矩,从来都是人死债不消,诸债先还他,咱们惹不起,可躲得起。”

        “真是的,这样的情况,怎好再联系我们来,胡家这样办事,岂不叫人心寒?”

        一众会首全恼了,表达着对胡四风乃至胡家的愤怒。

        许易看懵了,这还真不是他准备的,他若有这神补刀,也犯不着号召十二堂主弄这一出,他传意念问王重荣,这戏法是怎么变的。

        王重荣也说不知,多半是一文阁消息灵通。许易不觉得会这么巧,只是猜不到是谁在助自己一臂之力。

        “诸位,诸位,听我解释,我找一文阁借贷,是我自己的债务,今次借贷,却是以无极殿的名义,李兄,我和一文阁立的借贷文书,说的是不能以个人名义另行借贷,没说不能用无极殿的名义吧,这如何便算是违约呢。”

        胡四风急中生智,兀自强辩。红袍青年冷笑道,“你还真是巧舌如簧,好得很,我就立在这儿,看谁肯再借贷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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