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九如,许易面上的冷硬为之一敛,抱拳道,“见过九如大师,实不相瞒,晚辈和大师驾前了尘师父,有师徒之谊,如此算来,九如大师与晚辈,亦算大有渊源。此外,晚辈在这神京之中,认识贵人极多,大师若真有事托付朝中,晚辈可代为转圜,定叫大师如愿便是。”

        他说的隐晦,却道明了两层意思。

        一,我与你九如,乃是故人之交,是自家人,对我没必要玩虚的。

        二,你来神京做什么,我大约也知道一些,若有需要,直接说明,我完全可以代办,没必要使旁的下作手段。

        许易自信以九如的智慧,当能听懂话中音。

        岂料,他话音方落,一道青影自西侧厢房冲出,人影未定,喝声先来,“了尘那贼厮,竟还传下了孽脉,明知师尊在此,那番邦孽徒,还不上前领罪。”

        身形落定,却是个青衣赤足的壮硕青年。

        许易眼角骤冷,“尊驾口上留德,若再辱及家师,休怪某不客气。”

        若非了尘临死之前,仍旧再三交代要他将阴极珠送归天禅寺,明显是极念师门之恩,许易立时便得翻脸。

        “不客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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