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岱风一般撞了进来,掌中一张满是文字的白纸,举得高高。

        蒋飞一把抢过,展开念头,“查三十六房学员许易,举止无状,攀诬师长,扰乱学风,影响恶劣,好在该学员尚能及时悔悟,且念其初犯,思之察之,尚可救之,特记大过一次,以观后效。并严禁任何人散布谣言,违令者,与该学员同罪。金丹学府南院院长令,丙辰年辛卯月甲辰日。”

        “万幸,当真是万幸!”

        孟晚舟向许易抱拳道,“舍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恭喜,恭喜。”

        铁大刚哈哈一笑,“的确是大喜啊,闹出天大的乱子,只记了个大过,和捡钱也差不多了。”

        蒋飞笑嘻嘻贴着许易道,“舍长,您知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东打听,西打听,但您和宣副教长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您可否透露一二,不然,我睡觉都惦着,实在是难过。”

        “嗨,嗨,老蒋,你真把院长令当草纸?”

        铁大刚喝道,“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明白,散布谣言者同罪,你还问!”

        许易摆摆手,“没什么稀奇的,还记得咱们开学前最后一次捕猎,我不是单独行动了嘛,我为贪功,出了安全线,一不小心撞上宣副教长,当时我哪儿认识她啊,抢了她到手的猎物,就逃了,哪里知道才弄出了这桩祸事。”

        他这番解释,九成是真,但那一成假,除了他和宣副教长,没人能知道,足以应付蒋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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