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捻着山羊胡的老人说着看向身旁的青年,

        “你去取几个信号弹,给他们回信。”

        “是,师傅。”

        青年拱手腿部,前往船舱内拿取信号弹。

        老人的想法是正确的,陆靖虽然第一时间关闭了汐流号的蒸汽动力室,但没有立刻收帆,而是借着风力让汐流号继续向前。

        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与顾云岭的船相距不远,借着之前的势头完全可以靠上去,在这种浓雾环境下,比起孤零零的一艘船在海上停靠,显然没有两艘船凑近来的安全。

        双方的距离本就不过百米,再加上有信号弹互相提醒,不一会儿汐流号就出现在了顾云岭所在的船只后方。

        “这个距离差不多了,偏转方向,借着这个势头滑到他们旁边,先收帆,等到了位置然后放锚。”

        陆靖站在船长室内,看着前方船尾升起的信号弹,通过传音海螺联系舵室内的徐酌。

        拨号海螺虽然出了可题,但传音海螺到底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好货,又是短距离沟通,并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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