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又往前行了几步才把肩上的粗绳放下,走进屋檐下跟门口的其他人一样脱去身上的短褂榨水,动作伸展间,双臂还有胸口的肌肉块垒分明,古铜色皮肤上的水珠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晶亮的光芒,展现着最为原始的力量。

        “嘿,福哥,我早就说了吧,陆靖在咱们这群人里就是这个,完全搞得定!”

        旁边有个脸上带疤的中年人束起大拇指,看向年轻人的目光满是赞赏,而他这番话一出,旁边几个年轻人亦是连声附和,

        “哎呀,你们是没看见陆哥刚才扎那鲸鱼的动作,就仨字儿,稳准狠我敢保,这附近的船上就没人能比的上他!”

        一旁的福叔亦是大笑着拍打陆靖的肩膀,高声说着:“那还用说,你们都出去打听打听,咱们这附近出海的几个船老大谁不晓得,我赵福船上的二副,就一个字,硬!”

        对于同行者们的吹捧,陆靖只是微微笑着,并不多说什么。

        在门口各自打理了一番,任由两名仓库的工人合力将自己拖来的鱼弄进仓库,陆靖在门后头架起的铁锅里舀了碗咸菜肉末豆腐汤,搬了个椅子坐到大门口,准备喝完豆腐汤再进去休息。

        这里的仓库二楼有专门给船员们歇息的地方,仓库的老板会派专人打理,只要十枚铜板的过夜费,就能舒舒服服的睡上一晚。

        望着仓库外的风雨,陆靖小口抿着碗里的汤水,思绪逐渐飘飞。

        前世的他作为船长,在一次猎鲸航行中碰上罕有的大风暴,醒来时就已经以这具全新的年轻躯体出现在刚才那位被他敬称为“福叔”的中年人船上。

        巧的是福叔本身也是一艘蒸汽捕鲸船的船长,为了能尽快熟悉这个世界,陆靖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的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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