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前世二十多年的船长不是白当的,再加上又有徐酌这个同样在海上混了好些年的老船员帮忙,两人分工合作,昨天一下午再加上今天上午,大部分东西都已经齐备。

        两名工人正在依照徐酌的吩咐将它们分门别类的摆放到船上各处。

        “怎么,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手里拿着合同,踩着舢板三两步登上自己的船,陆靖脸上的高兴不加丝毫遮掩。

        “嗯,不过不是这些杂务,而是其他的,咱们这艘船初次出海,需不需要弄个仪式?一般来说要宰三牲,然后总之还挺繁琐的。”

        许是将要出海的缘故,此时的徐酌与陆靖昨天遇见他时同样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不仅身上的酒气一扫而空,原本那股懒散颓丧的感觉亦是消弭不见。

        弯驼的脊背重新挺直,满头的蜷曲散发也削成了短寸,那张右脸颊带着一道伤疤的方正脸庞竟也有几分饱经沧桑后的从容。

        虽说身材因为长期酗酒和不规律生活而完全走样,瘦削的紧,但比起之前那烂醉的糟老头形象无疑要好出十万八千里。

        事实上陆靖看着徐酌从家里扛出二十几本厚实且因为翻阅的多了而显得十分陈旧的航海图志的那一刻起,就意识到这个“假老头”的价值恐怕不在于他的战斗力。

        这一次自己兴许是捡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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