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的陆靖下意识的望向徐酌,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困惑。
要知道从灯灭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分钟,死者灯亮时陆靖还见她弹着琵琶,这就意味着她是在灯灭后死的,问题在于她的位置处于一群舞女与乐师当间,而屋内的光线可没有昏暗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现在怎么办?”
徐酌从之前的坐姿调整到随时可以起身行动的半跪姿态,扭头询问陆靖。
“等,这种大型船上肯定有护卫,等他们来处理,咱们又不是凶手,在旁边看着就行,没必要掺和进去。”
盘腿坐在木桌后边,陆靖捏起刚才那女毛贼端来的葡萄抛进嘴里,目光在房间内逡巡着,
“这种时候随处乱跑反而会被当成潜逃的犯人啧,这顿饭今晚怕是吃不了了,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吧。”
在陆靖两人分吃水果的同时,其他客人却是纷纷连滚带爬的起身就要往楼下冲,他们才不在乎会不会被怀疑,只想着赶紧逃离这里。
然而就像陆靖所说的,游海花船这种聚集着大量财富和人员的船只,敢在海上航行,做生意,自然有它的底气。
砰!砰!砰!
三声枪响,刚死命往下冲的客人们立刻又以更快的速度退了回来,紧接着便有一队手持着火把,腰挎着长刀还有火器,统一制服的守卫冲上二楼,走在最后的则是一个肩披云纹外套,口中叼着一杆短烟枪的瘦高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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