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全然无视了戈尔曼身上的血渍,只是抬头盯着后者,眼中多少带着些遗憾。

        “大主教在哪儿,我需要一个解释。”

        银色的瞳仁不知何时已然转变成瑰丽的艳红,握持着镰刀的右手上亦是遍布血丝。

        “唯有凡人才会去追寻毫无意义的答案,吾等因血而成为人,因血而超越人,因血而失去人,早在喝下圣血之时,你就应该明白的你是这一代最为合适的,即便是大主教也曾多次提及你的名字你不能堕落,也不该堕落!”

        “有人说我是最强,也有人说我是最出色,所谓的最合适合适什么?”

        这两年来的调查,戈尔曼自然对某些事情有所了解。

        “伟大的祭典即将到来,你本会是最有资格的继承者,你将被允许直面于那位伟大存在,令其荣光再现于世。”

        “它的荣光竟需要如此之多的痛苦去铸就吗?”

        将镰刀驻地,戈尔曼看向老神父的视线中透着不解与愤怒,

        “碧翠丝死了,在一座小岛上,那是您曾经称呼的女儿,您对此真的无动于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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