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画画......这是什么新的艺术形式吗?”

        陆靖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景象,不由得问道。

        前世他也听说过什么“疯魔书法”,“滋水枪作画”,可刚才看到的信徒跟那些个一看就知道绝非常人的“大师”差的远着呢!

        “我仔细观察过绘画者的动作,他不像是在乱涂乱抹,应该有明确的规划,知道要在什么地方画什么东西,奇怪的是在我观察的时间段内,那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房间里的任何东西,这足以证明他眼睛上的绸布应该不是摆设,而这前后两种现象又存在着冲突。”

        看不见东西,又知道该怎么画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若说对方是个超凡能力者,陆靖并不会觉得多奇怪,问题在于那些人的装束一模一样,总不能个个都是超凡者吧?

        “我没注意他的动作,而是在看他用的东西,尤其是他的画笔,我没有看到他身旁摆放着任何调色盘,而他的画笔的笔端呈现出白棕色,像是没沾颜料一样。”

        做为匠师,傅鞠关注的东西大都集中在器具上,

        “还有他的画板,以往我在设计物品的时候经常会跟售卖这类东西的商铺打交道,正常来说,画板的主体都会是一个轻便的木制框架,方便进行作画时的移动,而他所用的画板背部明显带着黄铜光泽,大概率是机械造物,那种两尺长宽的机械中型画板,根本就没有厂家会生产,所以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圣血教派私底下定制的东西,其二则是那块画板天生如此!”

        “现在的问题是底下那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直接闯进去?”

        徐酌蹙起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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