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宗蓦然抬头,通红的双眼死死的盯住了神父,
“是告诉他诡怪和古神残念都已被摧毁,我们的彻底失败,还是跟他挑明我们一直在骗他,其实我们的仪式根本没有长生不老的功效?”
“不,教宗冕下,我的意思是......”
“闭嘴,你根本就不了解郑渊,那是个对寿命无比渴望的家伙,只要我们不主动戳破,那么在彻底撕破脸皮前,他就绝不会撤销对我们的援助,而只要我能解决问题,那么郑渊只会再度变成一个予取予求的应声虫!”
没有给自己的副手说完整句话的机会,老教宗歇斯底里的吼道,
“现在立刻出去,我没心情听那些毫无意义的琐事!”
遭到训斥的神父赶忙躬身撤出房间,而老教宗等他离开后却是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低头看向自己身下的红木椅子,确切的说是它的右侧扶手。
砰!
一掌直接将扶手前端拍碎,两个指头从中夹出在一个卷轴,老教宗望着因年岁久远而泛黄的羊皮纸,双手在此刻竟是有些颤抖。
推开各种古籍,将羊皮纸放在中间摊开,上边有着几个段落分明的长句,手掌摩挲着它们,老人忽地沉声说道,
“教宗冕下,十几年的时间,为了实现您的愿景,我已......最终计划还是失败了,因为一个背叛的猎人以及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若您的意志尚在注视于我,请指引我该如何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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