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烦?”秦浩问道,“钱来兄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的,都非常乐意效劳。”
吴痕说道:“其实我的身份,是我们同袍宗宗主身边的一位谋士,负责帮他解决一些问题。
最近我们宗主遇到了一些小问题,可惜我没想到解决办法,我观察了很久,觉得秦老板是最合适的人选。”
“袍宗宗主?”秦浩呈现出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钱来兄,我就是一个商人,能力着实有限,你能不能先说一下,咱们宗主遇到的是什么麻烦。
万一我这一口答应道了,结果处理不好,那岂不是既耽误了咱们宗主的事情,又伤害了咱们兄弟几人的感情。”
吴痕笑着说道:“秦老板能说出这番话,一看就是信守承诺重情重义之人。”
秦浩说道:“钱来兄谬赞了!主要是咱们做生意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诚信。
那些喜欢夸下海口的人,可能一两次还有生意做,时间一久大家会觉得这个人不靠谱,以后就很难有生意做了。
所以这为了长远发展,我们得事先问清楚客户的需求,然后再看接不接这一单。这老话说的好,丑话说前头不丑。”
吴痕轻轻点头说道:“我也是生意人,我非常认同秦老板这番理论。
这件事,其实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并且我也听说了秦老板的事迹,知道秦老板大概也能做成,所以才找秦老板过来聊聊。”
秦浩笑着说道:“那就有劳钱来兄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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