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不戴面具?这就是新式戏剧吗?”
“竟然有五个人。”
五个衣衫破烂的少年手持农具,有的轻轻晃动手臂,有的拍着后腰,有的扭着脖子。
他们的鼻子下,戴着魔法胡子。
其中最为高大的少年上前一步,对其余四个少年道:“如果我们将来谁富贵了,不要忘记这些朋友。”
“哈哈,扎克雷,你不要说笑了,我们都是平民,怎么可能会富贵呢?”
“是啊,你这人就喜欢白日做梦,说胡话。”
四个人一起嘲笑扎克雷。
扎克雷却摇摇头,面朝观众,望向高处的天空。
“麻雀怎么会懂天鹅的志向!”扎克雷斩钉截铁道。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遍整座广场,甚至更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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