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提丝面露怀念之色。

        “但是,那个情急之下的预言,恰恰与三代神王的预言高度相似,而宙斯又是一个多疑且残暴的神王,没有得到那个女神,却得一个可怕的预言,心脏上像被扎了一根深深的刺,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拔掉这根刺。但是,那个女神又与大洋泰坦和守护泰坦关系极好,而且那个女神又曾帮助过他,他不能动这个女神。那么,他会如何宣泄自己的愤怒?他又如何解决一个可能影响到自己未来的孩子?”

        特提丝全身僵硬,松开苏业的手臂,一动不动。

        苏业仿佛看不到特提丝,直入前方的城主府议事厅,坐上城主王座,侧着身子,右手支撑腮部,静静思考。

        苏业的双目幽深如海。

        过了许久,特提丝慢慢走向苏业,最终,跪在苏业的身前,抱着苏业的膝盖,弯下腰,将脸贴在苏业的腿上。

        “我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哀求您释放阿喀琉斯,赐予他新的荣耀。而我也会劝说他,让他为您效力,不再与您敌对。”

        苏业轻叹一声,道:“如果没有我,当你的儿子被宙斯驱使,即将死亡的时候,你去哀求宙斯,宙斯会赐予他新生吗?”

        “不会。”特提丝的泪水打湿苏业的法袍。

        许久之后,苏业叹息道:“我不会答应女神的要求。”

        特提丝全身僵硬,但仍然抱着苏业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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