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业点点头,道:“你的地位,加上尼德霍格的庇护,以及与北欧对立的身份,只要不激怒雾渊主神,便安全至极。你看透这一切,所以毅然藏着本体,避免意外。”

        “不错,我一向欣赏你在商业上的贡献,你间接为我提供的信力,甚至超越全希腊的民众。”赫尔墨斯微笑道,“你如果不喜欢成为吾父的从神,成为我们的盟友怎么样?我愿意带你向父亲交涉,只要你低头认个错,我相信父亲会原谅你。”

        “有些错,可以认,但有些错我认了,便是对所有魔法师、全人类乃至整个无限位面犯下罄竹难书的罪行。”苏业道。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呢?我一直以为,你可以加入希腊神系,成为我在商业上的助力。”赫尔墨斯眼帘低垂,雷音激荡。

        “当宙斯灭世之时,还谈什么商业。”苏业道。

        “你太执着于眼前的存亡,大灭之后,当有大生,”赫尔墨斯淡然道,“我押吾父创世之后,无限位面一体,到那时,吾当为商业神王。”

        “连希腊都管不好的宙斯,妄图接管整个无限位面,谁给他的勇气?”

        赫尔墨斯叹了口气,道:“苏业啊苏业,你终究过于沉迷魔法,过度依赖智慧,而忘记何为至善。希腊灾难的根源,是众神系的倾轧。吾父一直在思考,如何让万族万灵生生不息,永无纷争,最终想通,如果他为至高之神,掌管无限位面,便可消弭一切的纷争,一切的恶,一切的罪。此为至善。”

        苏业笑了笑,道:“你认为,消灭一切纷争就是对的?”

        “当然,这是所有智慧生命心中至善至高的追求。”赫尔墨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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