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崔伊柔快要爆发时，对方才迟迟接听电话。
“有事？”厉南薇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她自然知道这是崔伊柔的号码，却不知道她打来做什么。
“我名下艺人的黑料是你找人爆出来的吧。”老姐当即质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隐隐能听到厉南薇浅浅的呼吸声和偶尔传出的电流声。
半晌，厉南薇轻轻一笑：“是我。”
面对厉南薇的突然承认，崔伊柔脑海中想好的质问都说不出口，一下子被尽数堵住。
就像感冒打不出喷嚏一样难受。
她怎么敢就这样承认的？
“我们见一面。”崔伊柔隐忍着怒气道。
“不见。”厉南薇懒洋洋的：“我时间很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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