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经年反倒是在这个时候对她笑笑,听上去带着几分阴狠地道:“你不是很想让我和你结婚吗?那为什么要跟我离婚呢?柳星辰,你哪儿也去不了,既然你想伤害星尘,那就要付出代价。”

        疯了。

        陆经年绝对是疯了。

        柳星辰惊惧万分,看着陆经年的时候,眼里都带着少见的水光。

        ——厉南薇看着来给自己检查的白子枫还有些意外,她想起上次祁星尘和自己说过的话,才突然想起来,眨眨眼笑着道:“我听星尘说我换了一个主治医师,我还在想是谁,原来是你啊。”

        “学长,你不是在疗养院吗,怎么会来这个医院?”厉南薇一边乖乖地将旁边的病历卡给白子枫递过去,一边道:“你们这行,还能四处挪的?”

        “看来恢复的不错,最起码精神恢复地很好。”白子枫将病历卡放下,带着几分嗔怪地看向厉南薇道:“我更希望在疗养院看见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能把自己弄伤成这个样子?你看看你现在,后背全都是伤疤,这样你也不在乎吗?”

        为祁亦霆,就能做到这个地步吗?

        这话厉南薇最近听的不少,都已经免疫了,她就只是笑笑,也没说话。

        白子枫看她这样,便也就只是叹口气,问道:“恢复地怎么样?”

        倒是没说要看看厉南薇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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