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薇没说话。
在柳如玉的血样采集结束之后，苏灿也正好将柳宇珩的血样送到医院来。
看见苏灿手里拿着的东西，柳如玉的脸色一瞬间变得不太好看，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厉南薇的胳膊，皱眉问道：“你说例行检查，是检查什么？”
“血常规而已。”厉南薇似笑非笑，伸手掰开柳如玉的手，扬眉问道：“柳女士，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柳如玉能不紧张吗？她自己多心虚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更何况，祁亦霆一直在旁边连句话都不说，就更让柳如玉觉得紧张。
柳如玉皱着眉头，本能地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她道：“既然你们只是要检查一下，那我现在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柳女士急什么？”
厉南薇正打算拦住柳如玉，就看见祁文轩也从后面过来，立即开口道：“只要再等一会儿，柳女士就可以离开。”
她对着祁文轩迎上去，轻咳一声道：“那个，爸。”
这话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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