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厉君沉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我够不着帮我上药。”
许深深点点头,她的手有些颤抖,拿着消毒棉签的手抖得厉害。
这是很明显的刀伤。
难怪他进来的事情神情有些古怪,也没有抱两个孩子。
许深深帮他包扎好伤口,忧心的问:“怎么回事?”
厉君沉轻笑,“被人砍的。”
“谁?”许深深呼吸一滞。
“廖品如。”厉君沉淡漠的一笑,“我没想到也就没有躲开。”
许深深错愕,他不是躲不开,而是因为他觉得欠了廖品如的养育之恩才没有躲开的。
索性伤口不深,许深深看着心里超级难受。
她从后面抱住厉君沉,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紧实的后背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在厉君沉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