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
她屡次伸手探他的额头,温度没有降低。
他可能真的会高烧而亡。
这里没有退烧药,但是医生住的屋子就在一公里处,也不是很远。
要看慕容沛珊愿不愿意。
而她,覆盖在他额头上的手指微颤,红唇却紧抿着,不发一言,没有起身去叫人的动作。
熬吧。
她当初多痛苦,这次就让应尧多痛苦,哪怕他烧成个傻子,她也不救他。
一报还一报。
这次过后,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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