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这条命给他殉葬吧。
她微咬唇,打开白色药瓶,从里面随意到处一手的药粒出来。
旁边早已放好了一杯水。
她端起水,先喝了一口,润一润嗓子,否则这一大把药物,恐怕咽不下去。
捧着安眠药的手在发抖,她瞳孔里涌上对死亡的惧怕,惧怕之余,却又带着坚决。
她本就是该死之人。
如今,左丘辰死了,她也该随他而去。
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她举起手,准备将安眠药往嘴里送……
叮铃铃。
门铃忽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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