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对那背景特别熟悉,那就是大本营啊,是他日常训练的地方,是萧寒这边的人不可能找到的地方。

        男人额头青筋冷崩,虚弱的靠在那,眼眶猩红一片。

        “不,我不相信,不可能……说好了不会威胁我的家人的,我这样忠心耿耿,他们怎么能……”

        “忠心耿耿?你以为,被我们带走了后,那些人还会相信你的忠心?”莫景桓冷嗤,抖了抖手里的照片,“看清楚了,那些来营救你的人,明显早打好了主意,若是无法带走你,就用这照片威胁你,一旦你对我们吐露任何讯息,你的家人都会为之陪葬!”

        莫景桓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十分冷冽。

        安婉站在一侧,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她默默地攥紧了厉萧寒轮椅背后的扶手位置,心头用过无尽的晦暗。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这就是这个人的现实写照。

        他自以为,犯下的这些事情可以自己来扛,殊不知当他插手这些事情,成为别人的走狗时,他的一切都被深渊席卷了进去,不得善终。

        被绑在支架上的男人突然冷冽笑出声,眼眶里蓄满了眼泪,他嘶哑冷笑着,牵动着身上肌肉上的伤口不断流淌出了血迹,可他却好似不知道疼似的,仰着头,嘶哑笑着,宛若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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