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羽溪却好像疯了似的,只是一直笑着。
妖艳的鲜血依旧源源不断的从羽溪苍白的嘴唇中留出,此时羽溪满嘴都是血,根本分不清牙齿究竟在哪儿。
“你在干什么!”
闻声而来的拓跋辰看到羽溪这个样子,不禁震惊。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是觉得自己还不够晦气吗?”
晦气?很好,自己如此还被他这样嫌弃。
自己费尽千幸万苦来到这里,最终得到的却是他的这样一句话!
自己的心,终究是错付了!
“来人,赶紧给这个贱妾请府医!”
拓跋辰一脸不屑的看着如此狼狈的羽溪,安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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