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辰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剧烈疼痛,饶是在沙场征战多年的他,也受不住这痛可穿心的感觉。

        都说你的寒毒发作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所以你一直以来,也是这么疼痛的过着吗?

        拓跋辰突然觉得,自己不仅是一个傻瓜,更加是一个混蛋。

        在金太医等人的努力下,羽溪的脸上竟然重新出现了血色。

        “羽溪,羽溪!”

        公孙宇看着逐渐恢复生气的羽溪,不禁出现了激动的神情。

        “呼。”

        一旁的医生们大汗淋漓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风险十足的手术终于是完成了,他们的性命暂时得到了保障。

        “她什么时候才能够苏醒?”

        拓跋辰淡定的披上了衣服,仿佛方才的疼痛是不存在一样,询问着。

        “王爷,夫人的血脉中的寒毒已经被中和了,但是这苏醒还是需要一点儿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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