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赵安雅露出了一个更加危险的笑容。
“本王从未做过这个事情。”
拓跋辰听着赵安雅的话语,全当听着一个笑话。
羽家老爷夫人在自己落难时都对自己不薄,自己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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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辰无意之间看到了自己手腕上那个浅浅的咬痕,回忆再次如洪水一般袭来。
当年在羽府中,自己第一次见到羽溪。
他是仆,她是主。
然而,当她养的小狗咬向自己的时候,她却亲自为自己擦药。
自己当年不过是为避风头所以才潜入羽府,这段经历,本就应该是一个在生命中几乎可以擦去的,无足轻重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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