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宇请来的大夫把着羽溪的脉象,若有所思道。
“大夫,怎么可能?”
“你这样的年轻丈夫,妻子都有这么大的反应了,竟然才后知后觉。”
“糊涂啊,糊涂!”
公孙宇不敢置信,自己这几日和羽溪并没有夫妻之实。他本来想着来日方长,不急着这些个日子。
可是,怎么羽溪就有喜呢?
除非……
虽然公孙宇很不愿意承认,但是答案只有一个。
羽溪怀的,就是拓跋辰的孩子!
呵,老天真的是给自己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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