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知道这是什么针法么？”
曲布衣转头冲一个微胖老头小声问了句。
胖老头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老曲，连都看不出来，我又怎么能看得出来，也太高看我了吧？”
“老张、老何，们几个呢，能看出来吗？”
曲布衣又冲其他几个老头问了句。
其他几个老头都摇了摇头，表示不懂。
“嗨，老曲，既然看不懂，那待会儿问问这小子不就行了。”
那个胖老头笑着回道。
“也只能这样了。”
曲布衣点了点头，然后双目一眨不眨地盯着方寻，想要看出个究竟。
虽然他看不懂方寻施展的是什么针法，但却能看出这套针法的神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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