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沉今天傍晚,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还不要脸地赖在了她的房间,她赶都赶不走。
尤其是刚才,他竟然赖到了她的浴室,一副他大爷要在这边洗澡就寝的模样。
秦暮烟读不懂此时薄擎脑海中的想法,她也懒得去读懂,她只是觉得,此时的他,真的很危险,她必须得跟他保持距离。
秦暮烟后退,她正想再离得薄擎远一些,她的下巴,就被他粗鲁地扼住。
随即,她的口中,快速被塞进一块干净的手帕。
“秦暮烟,你不是喜欢咬舌自尽么?!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咬舌自尽!”
刚才顾沉隐隐地听到房间里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现在,薄擎刻意压低了声音,他听不到。
他以为是主办方来交代一些事情,他倒是也没有多想,毕竟,他现在正冲着澡,也不方便就大喇喇地冲出去。
外面男人的声音忽然消失,顾沉自然也就以为,主办方的人是离开了,他还想着把秦暮烟给喊进来呢,他更不能出去了。
“唔……”
秦暮烟意识到了薄擎的意图,她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她想要把手帕从她的口中拿出来,但他直接钳制住了她的手,她拿不出来。
忽地,薄擎俯下身,他那菲薄的唇,从她的耳侧滑过,带着令人沉沦地狱的蛊惑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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