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捏住鼻子擤了一把鼻涕:“我怎么就是蠹虫了,身在帝王家难道是我的错么。你现在就因为个人的偏见,要拉着我去死,可怜我成亲还没满一年。”

        挟持她的刺客甲虽不太信,但挟持王乾荪的刺客乙脸上却闪现动容。

        她看到刺客乙手腕上系着红豆串成的手链,红豆即是相思豆,这刺客家中是不是有等着他回去的情人或是妻子。

        珍珠试图共情:“我那驸马成亲时与我说过生同衾死同穴,你杀了我,他也活不成了。我这几日胸闷作呕,说不定有身孕了,肚子里有一个……不,或者是两个。你杀了我等同杀了四个人。你们高燕难道没有报应一说么?”

        刺客乙梗咽道:“放了她吧,不过是个女人。当为余下的人攒下福报。”

        珍珠在心里狂点头,总算是看到了一点点活的希望了。

        王乾荪见刺客乙有所松懈,捏住他的手腕,一个反手,虽挣开了钳制,但武功受限,自知自己占不了胜算却也要拼死一搏。

        两人打了起来。

        刺客甲把珍珠放了,去帮刺客乙。

        魏子规赶到,他功力还未恢复。

        珍珠哭喊:“魏子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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