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阳喊道:“是你害死了母后,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还抢走了父皇,抢走了忽弥詹。你把我的一切都抢走了,我要杀了你。你死了,我的一切才能回来,才能回来。”

        湖阳不停的重复最后的四个字,恍恍惚惚。

        暗卫出现,珍珠判断不了湖阳公主这特殊身份,蓄意谋杀该送哪个执法部门合适,想了想:“送晋京府。”

        那朱大人曾以扰乱公共治安罪让她蹲过大牢,该如何处置当今公主应该算是有经验之谈的。

        暗卫将湖阳带走。

        珍珠从包里拿出止血药和手帕,看着江侵月掌心那大口子,触目惊心:“魏子规,你帮他止血。”

        江侵月道:“一点小伤不要紧。”

        珍珠道:“怎么可能不要紧,手对于琴师,就和脚对于舞者一样重要。”

        她被簪子划破一点都觉得皮开肉绽剧烈的疼痛。江侵月掌心那口子至少是她伤口十倍的长度。

        魏子规捡起地上的曲谱,抽走珍珠手里的帕子递给江侵月,让他自己先压住伤口,等上马车再给处理。只要受伤的不是魏府的人,魏少爷的服务态度都要打折,越不熟,打折力度越大。

        魏子规道:“我们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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