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规身上盖着羽绒服,震惊的看着珍珠背对着他站在洞口,裙子和袖子撕了好几块,露出了小腿和手臂:“你这是什么打扮。”

        珍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过膝短袖罗裙,对她是正常装扮比泳衣保守多了,可对他可能太刺激了,毕竟十八岁处在青春期末期,成长趋向缓慢,向成熟型过渡。

        珍珠抬头看他:“我不撕我的衣服我拿什么固定树枝,你总不会以为那些布条是凭空变出来的吧。少爷,我还没那么大本事隔空取物。”

        “魏公子——”从远处飘来呼喊声,珍珠想哭,这三个字,是活的希望,是前进的动力,是天籁之声。

        珍珠欢呼道:“你听到了么,是来找你的!”珍珠嘹亮的回道:“我们在这。”

        魏子规脱下外衣,扔到珍珠身上:“把它穿上,你这样成何体统。”

        珍珠很想教训他,这么朝人扔东西代表没素质没教养,可是她现在心情很好,所以包容他这一次了,珍珠捡起衣服来穿上,又喊了一次:“我们在这——”

        ……

        珍珠在纸上写写画画,子意蹑手蹑脚的靠近想看她在画什么,结果看到图样,发现是一件很奇怪的物件,椅子不像椅子,车子不像车子。

        “这是什么?”魏子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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