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心想着那小乞丐不像是贼,要偷东西也该偷那男的腰间上的钱袋,偷画又不好转手,还容易被识穿是赃物,他偷来干什么。
只是请了官府的人来,来的若是青天在世不敬罗衣的就还好,若不是,这无权无势无人脉的贫苦大众终究是弱势的一方,得吃亏。她旁边站的两个男人叽里呱啦的说着不知是地方方言还是外语,反正就是她听不懂的话。
魏子规唤来随行的小厮,吩咐了几句。
小厮点头下楼又和徐娘子嘀咕。
接着就见徐娘子把那锦衣公子和小乞丐都请到了角落,也不懂说了什么,没多久就见那锦衣公子怒气冲冲的走了,主角走了围观的群众自然就散了。
珍珠跟着魏子规回了厢房,好奇问:“少爷少爷,你刚才说了什么?”
魏子规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这语气仿若方才的针锋相对都是误会。
“说嘛,说了又不会掉你一块肉,还能重新塑造你高大的光辉形象。”
魏子规不理她。
珍珠嘟囔道:“一个大男人度量比我还小。”
魏子规看着她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根本就不像丫鬟。我娘对你好得太不寻常,甚至还把府里的账务交由你来处理。”
珍珠坐下,托着腮冷静的回道:“少爷觉得丫鬟该是什么样?唯唯诺诺目不识丁?就因为我识文断字,多才多艺,美貌与智慧并重,就觉得我不像丫鬟?那是与生俱来的气质,掩盖不住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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