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瑶柔声道:“这你可以放心,张夫人让人来与我说了,张公子年岁与你相仿,一块听讲有个伴,学问方面相互切磋增进更快。且不止你,还有别府的公子也去。”
南宫瑶之前有些担心魏子规的腿,每日往来魏府和张府不太方便,不过方才问,这伤应该不影响。南宫瑶道:“我想让子意和珍珠也一块去,只是珍珠得委屈一些,扮做伺候子意笔墨的丫鬟。”
子意一直在顺慧姨手里的梅子,前面的一段都没仔细听,唯这一句提到她名字的她听了:“啊?”
珍珠道:“夫人,我能留在府里伺候你么。”
她原还以为以后魏子规去张府听课她就能解放了呢,一块跟去,呵呵,古代的课堂她虽没经历也能想象,古板的夫子沉闷的氛围打人的戒尺,古代的教育提倡的是玉不琢不成器,夫子是可以对学生任意体罚的,她以后连打个盹都不成了。
南宫瑶道:“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却不这么认为,你和子意日后虽不用走仕途,可是多学一些也是受益无穷的。”
珍珠真的觉得南宫瑶的思想放在这个时代是很开明了不迂腐,她也不是排斥去吸收知识,只是想到夫子戒尺,头皮发麻。
子意道:“娘,我能不能不去,我不想读那些书,父亲之前教我我都是打瞌睡的。”
南宫瑶道:“那更应该去了,你父亲就是对你太过溺爱,你不想做的他从不勉强你,才会到现在诗词都不懂几首。到时候男子一席,女子一席,中间用屏风隔开,也算是守了男女有别的规矩。等赵先生到了晋城,你们便入学。”
子意皱眉,她不是担心什么男女有别,她是不想读那些之乎者也,只可惜娘决定了,她没得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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