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摇摇头:“少爷,你真的很不懂聊天,什么话题到你这都能被你聊死了,你说你日后怎么交朋友呢?”
这就不必劳她费心了,魏子规问:“你近来是不是得罪人了?”
珍珠想了想:“少爷的意思是那支箭目标是我?怎么可能,我这么平易近人,唯一得罪过的就是你。可是你要杀我不必这么大费周章,还花银子雇人,你一只手就能把我捏死了对吧。”
她还真敢说,魏子规道:“你这么口没遮拦,得罪了人都未必知道。”
珍珠道:“我向来谨言慎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哪有口没遮拦。”
魏子规手下力道加重几分,她这是说他是人是鬼?“你若谨言慎行,在茶馆就不会那么多嘴了。你还真不怕晋京府府尹找你麻烦,你可知他岳丈楚大人是皇上的发小。”
珍珠心想后台听着还挺硬,她就一无名小卒,晋城像她这样不起眼的小丫鬟成千上万,那府尹怎么会知道她:“少爷,阿九说老爷和楚大人有过节,那是怎么样的过节?”
魏子规抬眸瞟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珍珠撇撇嘴,不说就算:“少爷特意去茶馆难道不是了解情况,帮官府缉拿那贼人么。既然那位高先生有朋友在晋京府,还省了你的事不是么。你该谢谢我呢。”所以他也才没拦着她说。
魏子规喃道:“自作聪明。”
“是是是,是奴婢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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