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牢里好歹为她出过头,出来混得讲义气。
魏子规挺意外的:“你怎么知道。”
珍珠道:“我说过你以为夫人这么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懂得拍马屁,马屁拍得好么。”她观察力很强的好么,“受罚也是可以变通的嘛,做做样子就行了。”
魏子规讽刺道:“是啊,这府里谁比你更懂变通。”
珍珠趁他说话塞了一颗肉丸子进他嘴里,然后捂住他的嘴:“少爷,你要是当着魏府的祖先牌位们吐了,那可是大大的不敬。”
魏子规瞪她,咀嚼了几下咽下,珍珠又塞他一颗丸子。
珍珠见他吃得一脸的负罪感,开导道:“不是你自愿吃的,是我这个恶奴逼你吃的。你没有阳奉阴违不听魏大人的话,你坚决抵抗誓死不从,我武力胁迫罪大恶极。”
魏子规看着她道:“你不怕让我爹知道你给我送饭,他会罚你么。”
珍珠改喂他一口饭:“当然怕了,不怕我怎么会做贼似的翻窗。不过我这个人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人美心善。”
魏子规呛了一下:“你是想笑死我么。”
珍珠撇嘴:“若是被大人知道要罚我,我就装可怜去求夫人呗。夫人最疼我了,你知道一个人要想让自己处于不败的境地要如何做么?”魏子规不答,她就自己答,“就是认准食物链的最顶层,然后去使劲抱他大腿。你懂什么意思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