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躲到魏子规身后,探出头来谢绝了楚纤纤:“朱夫人,我身为魏府的丫鬟,得伺候我们家少爷,谢谢你的好意了。

        魏子规见她怒气全消,这可不似她小肚鸡肠的性子,居然没追着要她的精神损失费。她也只有有事的时候会躲他背后,把他当龟壳,魏子规问:“怎么了?”

        珍珠小声道:“朱夫人估计是想给我做媒。”

        魏子规皱眉头。

        于渐白不知他们主仆在说什么悄悄话,只是笑:“子规,坐吧,快开始了。”

        于府的马对阵的是周国公府的马,很是有看点。

        这位周国公贾鸣可是大晋名将,三公之首。十五岁上阵杀敌,一路从马前卒熬到今日如此显赫的地位,靠的都是战场上刀口舔血真刀真枪拼来的。

        尤其现已是花甲之年,却中气十足,身体倍棒,听说一顿能吃三大碗饭,比起年轻人丝毫不输。

        周国公府拉来的是贾鸣的坐骑,三匹都是战马,圣上所赐也是有血统证书的。胜负实在难讲。珍珠想着要是能设几个赌桌,那可是发了。

        赛马比三场,胜出两场者为赢。

        珍珠从包里抓了把瓜子,看着有人鸣锣挥动旗子,两匹马昂头并进冲出起跑线,倒让她想到田忌赛马的故事了。

        事实上于府的马和国公府的马速度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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