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渐白对他的小书童勾勾手指,小声的说了几句。那书童点点头,按着吩咐去办了。于渐白也起身离席要去和他父亲说,邀周国公再赛一次。

        魏子规看着珍珠道:“你可真是擅旁门左道。”

        珍珠纠正道:“这哪叫旁门左道,是战术。条件相当擅用战术可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珍珠感应到右前方来自楚纤纤的热切目光,她打了个寒颤,低头。

        魏子规阴阳怪气的道:“所以你对楚府也在用战术么。你之前不是说要给自己做打算,要讨楚大人他们的欢心,还说楚天河仪表堂堂,不错。既是现在楚家大小姐要给你牵线,也算是助力,你又何必欲擒故纵。”

        珍珠警告道:“少爷,我现在心里烦躁得很,你就不要火上浇油了。你要是再这么哔哔哔,你信不信,我明日真的就去勾搭楚天河。”

        魏子规瞪她,没说话了。

        于府和国公府又赛了三场,这次赢了。于大人高兴啊,他的面子保住了,于渐白也高兴,他的零花保住了。

        于渐白向于彬介绍道:“爹,这位是魏大人的儿子。”

        魏子规作揖。

        魏研虽也在朝为官,但却是难得的清流。这种培养同事关系的集体活动他并不热衷参加,南宫瑶又是深居简出,魏府相比其他官宦门第算是很低调了。

        “魏研的儿子?”周国公打量着,伸手拍了拍魏子规的肩,魏子规右脚后退了小步,若非有武功底子,怕且已是狼狈的跌坐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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