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背着手,对手等级太低,吵赢也不觉得高兴,只有高处不胜寒的空虚,无边无际的将她吞没。

        她以后还是尽可能的挑选一下对手,找那些会扔她银子的吵吧,至少万恶的金钱还能将她麻醉。

        珍珠感慨了一番,要回去找魏子规请她吃豆花。走了十来步,不用找了。

        魏子规从拐角处现身。

        珍珠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她和崔银镜吵架的位置,距离不过十米:“少爷,你从什么时候站这的?”

        魏子规平静道:“从你说我以死相逼,要上吊、跳湖、撞墙、出家开始。”

        珍珠眯眼,所以他站墙角从头听到尾:“过分了,少爷,你怎能如此冷漠,见我被欺负也不出来帮我。”

        帮她什么,摇旗呐喊么。魏子规道:“只要不动手,斗嘴你已是天下无敌了。你不把别人说得要上吊、跳湖、撞墙、出家已经不错了。我帮你怕反而添乱吧,对了,若是有人问起我是想去那间寺庙出家,你可想好了。”

        珍珠看他是生气了,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少爷,你知道么,生活比戏剧更有张力更精彩,你刚刚不花一文钱就看了一场双雄对决,多值啊。”

        魏子规反问:“牺牲了我的名誉也能叫值么。”抹黑他倒还有道理了。

        珍珠打包票道:“我了解崔银镜,她跟一个丫鬟抢男人居然抢输了,这么丢人的事她不会张扬的。即便她张扬,那我也有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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