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内侧被子高高隆起,显然他旁边还躺了人。
魏子规把被子掀开,发现是珍珠,而他原本贴身的里衣穿在她的身上。魏子规记不起自己是怎么从岳秀庄到了这里,他摇了摇珍珠。
珍珠迷迷糊糊的喃着让人听不懂胡话,像赶苍蝇般甩了甩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魏子规在她耳边大喊了一声。
珍珠披头散发的爬起来,在爆发的边缘徘徊:“就算看到我没化妆的样子也不必像见鬼了一样喊吧。”
魏子规道:“我和你,昨晚……”
珍珠就知道他会说什么,能不能别是这么俗的开头:“我和你只是盖了同一张棉被纯睡觉而已,哪怕我对你有非分之想,那也是未遂,你先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醒了我们再聊好么。”
她很困,真的很困。
珍珠趴回床上。
魏子规把她拉了起来:“什么叫未遂。”
珍珠踢了一下一脚,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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