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念一笑容冻结。

        珍珠“恶毒”的补刀子,嘲笑道:“是啊是啊,比那些娶不上媳妇的强多了。”

        关念一沉默良久,心想不与他们这些小辈计较:“这些年你师父过得好么?”

        珍珠想着这好与不好其实挺难定义的。

        生活上,应该算好吧,家务活都是她干,当她还没有灶台高的时候已经要踩着凳子给老头子做饭了,他也没有半分雇佣童工的负罪感,就这么大爷的使唤她使唤到她长大。

        至于精神上,她见过好几次他对着花啊草啊在发呆,人嘛,总有软弱疲惫空虚的时候。

        珍珠道:“算不得很好,也算不得很坏吧。”

        关念一问:“他就没有教你武功?”

        珍珠道:“教过,只是我不是那块料,教了几年他就放弃了。”放弃的那日,老头子很是感伤的说他一身绝世武功要就此失传了。

        关念一又问:“他没有和你提过心法之类的么?”

        珍珠她知道他到底想问什么了,她认真的道:“他没有跟我提过古月教,没提过你,包括你想知道的心法。我不是练武的料我留着心法也没用,既不能吃又不能花。”

        关念一陷入沉思。

        珍珠问:“你的家人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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