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念一遗憾道:“他假死之前还对我说,只要我能找出他藏在教里的秘密盒子,就输我一坛好酒。可惜啊,至今我都没能找出来。”

        珍珠肯定的道:“他床尾靠墙那,肯定是有砖是松动的,塞那呢。”

        关念一半信半疑,去挪开了床,敲了敲墙上的砖,果然发现有松动的:“你怎么会知道?”

        开玩笑,珍珠道:“我跟他生活了九年,他什么坏习惯我不知道。我藏银子的方法还是跟他……”

        珍珠及时打住,但好像该说不该说的她都说了,她扭头看着魏子规。

        魏子规道:“看我做什么。”

        珍珠道:“我在想要不要把你灭口。”过了一会儿,她笑着随手一拍,就拍在了他的臀上,“开玩笑的,不过你不能说出去。”

        魏子规瞪她,她能注意点仪态么。

        关念一把砖取下,拿出里面的东西。

        珍珠跑到桌前坐下,好像忽然就和关念一熟络了。她向来这般,根据情势,能屈能伸、能生能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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