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念一侧身帮魏子规挡下这一掌,顾不得伤势,赶紧亮明魏子规的身份:“教主,此人就是魏研的儿子,还需用他来换净珠,不能杀。”
徐红的手下把珍珠拎了出来,将她押着到魏子规身侧跪下。
徐红的视线在魏子规和珍珠脸上来回逡巡:“人都抓到了,我让你把人交给我,你却推三阻四,我便知你生了二心。怎么,你是想拿了净珠自己做教主?”
珍珠想着关念一没说她的身份,应该是不想把老头子还活着的消息泄露出去,果然是可歌可泣的兄弟情义。
徐红盯着珍珠问:“这丫头是魏研的女儿?”
魏子规下意识的将珍珠护到身后,珍珠睁着圆圆的眼一脸恐惧。
徐红看着魏子规生死相护的小情人的姿态,很是生厌:“看来不是魏研的女儿,那留着也无用。”
徐红扬起右掌,珍珠想到她的小命要没了,只能孤注一掷大大声的道:“我是卫仲陵的徒弟!”
卫仲陵三字宛如定身术的咒语,徐红的手停住,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珍珠抖着嘴唇道:“从我懂事起,便总看到师父对着花啊月的在念,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我问他是何意。”
珍珠擦掉滑落到嘴边的泪:“他告诉我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将她的一颗真心毫无保留的捧到了他的面前,他却年少轻狂不懂好好的珍惜,直到错过才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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