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瑜道:“就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欺瞒你。成亲那日我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你答应过我,即便日后有了你的亲生孩子,也会一视同仁。可是你做了什么?明知道古月教是那么危险的地方,你还是把我支走,让那孩子以身犯险。”

        曹萍道:“那是爹让她去的,不是我。”

        南宫瑜生气道:“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推到爹的头上,我知道那是你撺掇的。爹不知道那孩子的身份,你却是清楚的。”

        曹萍落泪:“是,是我撺掇的。你成亲那日确实什么都说清楚了,你不用提醒我我不是你最爱的那个人。若不是爹让你娶我,你是不会和我成亲。我是答应过要一视同仁,可是你也说过不会厚此薄彼,你做到了么?”

        曹萍反问:“我会这样,难道不是你食言在先么?府里哪个不在偷偷说你对一个下人都比对自己女儿好。她生病了你亲自照料,绿滟呢?绿滟生病你在哪?你在给那下人过生辰!”

        南宫瑜道:“你非要如此斤斤计较么,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对她们两姐妹从没有偏心过。”

        珍珠心想这是气得等不及回房就直接开吵了,难怪吃饭时她看南宫瑜和曹萍的神色也不太对。怎么这种事总让她碰上。

        不过魏子规的舅舅心软啊,开始吵的时候气势还挺足,后来见到曹萍落了几滴泪,就渐渐吵不下去了。

        这场架没持续十分钟就散场了。

        等南宫瑜夫妻走后,珍珠拍了拍魏子规的胸膛:“这事你知道么?”虽说全程都在说那孩子那孩子,可是将线索串联起来,很容易就猜到那孩子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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