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听到受罚原因有些意外。她瞥了曹萍一眼,估计又少不了她在南宫敬那推波助澜了。

        昨夜她才和南宫瑜吵完,看这形势毫无收敛,吵也是白吵。

        珍珠对菀翠道:“不管是帮谁说话了都好,先躲雨吧,雨停了太阳出来了暖和了再站也是一样的。”

        绿滟嘀咕道:“公主不会连我们南宫家罚一个下人也要管吧。”

        曹萍斥道:“绿滟!”

        珍珠重重叹气,面有难色:“按理这事确实轮不到我管,菀翠姐姐是南宫家的下人,是生是死你们有权处置。我又不是书里那种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江湖人士,不过许在你们心里我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那类人吧。”

        曹萍堆了笑脸道:“公主说的是哪里话。”

        珍珠道:“我说的自然是晋话。”

        她见曹萍嘴角的笑有些挂不住了,哈哈大笑,“我和夫人开玩笑的,话归正题,我真是不想管。但是——”

        珍珠停顿,这后面的话才是重点:“我要是不管,这事传回了晋城,人人会说升平公主对救命恩人见死不救,冷血无情。夫人要知道人言可畏啊,口口相传传到御史那,他必定在早朝参我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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