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帕给了莞翠,打了个喷嚏,不行,真的得快回去了,又湿又冷。

        珍珠回到房里,又打了一个喷嚏。

        她放下番薯,拉过魏子规的手,暖她的手,练武之人底子好,血气好,就是个天然暖炉。

        魏子规帮她搓了一会儿手,道:“怎么去那么久?”

        珍珠道:“估计你舅舅不在府里,你的舅母就又开始兴风作浪了,我刚看到她罚莞翠姐姐,就做了回护花使者。”

        珍珠奇怪道:“你那舅母到底什么来头,让你那迂腐外公能这么听话,是娘家有钱还是有势?可不对啊,谁比得过我背景牛,我也没见那你外公对我和颜悦色。”

        魏子规道:“曹家对外公有过救命之恩。”

        珍珠笑道:“你外公真有意思,救命之恩他欠的,自己以身相许还了就是。他自己不还让儿子还,生孩子原来还有这种用途,那该多生几个。”

        这是什么话,魏子规道:“你欠了救命之恩,会随随便便以身相许么?”

        珍珠想了想,她倒也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那得看脸了,长你这样的就以身许,长关念一、崔静堂那样的就下辈子结草衔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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