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去换了男装上街。

        魏子规越想越不对:“渐白喜欢子意?”

        珍珠笑他迟钝:“你现在才发现啊。”

        魏子规问:“那子意喜欢渐白么?”她与子意关系好,必定知道内情。

        珍珠横他一眼,他逻辑推理能力不是很强么,明察秋毫,这种事怎么还用问她。

        珍珠道:“魏少爷,你自己也是过来人,若是喜欢一个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块,分开一会儿都想念得不行。于渐白在你院里住了多久了,你见子意有主动来找过他么?”

        就是单相思,依她看子意对于渐白的印象,也就停留在他是魏子规的同窗这个层面而已。

        珍珠很好奇他对这事的看法,便假设道:“魏少爷,若是他们两两情相悦,你会想于渐白做你妹婿么?”

        魏子规道:“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子意怎么想。”

        珍珠竖起大拇指,他这回答就跟美食节目疯狂安利了某店的招牌菜,还做了菜的镜头特写,引得人食指大动流了口水,最后却忘记在醒目位置打出店名和地址一样——说了等于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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