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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一回到就去找南宫瑶告状:“夫人,魏子规欺负我。您要给我做主。”

        南宫瑶正在教子意刺绣,她放下手中绣品:“子规,让着公主些。”

        魏子规道:“娘,您也不问问是什么事,就让我让着她。就是因为她每回装哭,周围的人都让着她,才纵得她这样。”

        珍珠道:“我们遇到国公府的贾三姑娘抛绣球招亲,贾三姑娘故意把绣球扔给他,我把球拨开,他什么不做光站着就算了,他还恶意嘲笑我——”

        她的尾音拖得格外长,多可怜,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

        魏子规想起她拍开绣球,叫人退避三舍的凶狠样,又笑了。

        珍珠指着他的笑脸,罪证确凿了,他刚才就是这么嘲笑她的,用这这副邪恶的面孔。

        子意同情道:“珍珠太可怜了。”

        南宫瑶轻轻拍了拍珍珠的后背,安慰道:“那是子规不对,我让厨房做了糖水,罚他不许吃好不好。”

        魏子规看向子意,想到刚才珍珠说她受委屈了,却不敢对其他人说,或许他对这个妹妹的关心确实不够,日后多补偿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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