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道:“当然了,凡是这种场合都是我推广设计理念的一个好机会。漂亮吧,快夸夸我。”

        魏子规道:“我的眼光差,即便夸你好看想来也不是值得高兴的事。”

        珍珠忘了他记仇,只要一句让他不高兴的,他能反反复复说,心眼只有针眼大:“子意都说你不喜欢吵闹的地方了,你就不要勉强自己了,那种场合也不适合你,还不如留在府里安安静静的读书。”

        魏子规反问:“不适合我难道就适合你么,你去得我就去不得?”

        “我不说了我去卖设计的。”珍珠解释,“你去干什么?”

        魏子规背着手道:“监督某人会不会有什么不适当的行为举止。”

        珍珠撇嘴,好正当的理由,令她无从反驳。

        珍珠以前在书里看到过汉曹植写的连骑击鞠壤,巧捷惟万端,这句诗描写的正是击鞠赛也就是打马球的情景。不知道那个时空的马球赛和这个时空的马球赛规则是不是一样的。

        不过眼前的画面甚是养眼,让她再一次觉得晋城的风水特别养人。绿油油的草地,蓝湛湛的天,水嫩嫩的少年,雄赳赳的马。

        该不会是美少年都倾城而出了吧,这一张张年轻的脸蛋意气风发,马上的英姿更是……魏子规的低沉而带磁性的声音响起:“在看哪。”

        珍珠认真的道:“看马,那些马匹膘肥体壮,一看就是百里挑一的良驹。我打算回去画一幅樊府击鞠图,得好好观察。”

        魏子规淡淡然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你旁边。”眼神就这么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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