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珍珠坐着马车去了保义堂。
魏子规明摆着不想再管王乾荪,可珍珠想法和他不同,她在王乾荪身上花了那么多值钱药材,人要是出事,她药材白花了,何况对王乾荪她还有些疑问。
魏子规道:“他在里头。”
果然不出她所料:“我就知道你知道他在哪,还想骗我。你拉我来,面具没拿我怎么进去。”
魏子规道:“你不是说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你时刻准备这么,你的面巾鞋垫呢。”
珍珠道:“大哥,我不用洗的么。”她要是鞋垫穿一个月都不洗的那种人,他敢靠近么。
珍珠挑起帘子,见对街有卖宣纸和卖纱帽的。她让赶车的小厮去买,纸自然是塞鞋的,纱帽遮了面才进保义堂。
才刚踏进门槛,一“暗器”飞了过来,只因实在太突然,珍珠没反应过来。
魏子规伸手想把这“暗器”接住,慢了些许,一只又臭又脏的鞋子穿过黑纱精准的砸在珍珠脸上。
她鼻梁本就算不得挺,这么一砸,不知道是不是更塌了,珍珠边疼得哇哇大叫,边生气的弯腰捡起地上的“暗器”。
她朝堂内正在打架的一群人吼道:“哪个王八蛋扔的,本帮主要把他三刀六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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