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道:“我现在不是在教它了嘛,动物是有条件反射的。它身为地方进贡给太后的一份寿礼,即便犯了错也宫人也不敢打骂它,才会变成这般顽劣。可是它现在还小,本性不坏,只要教给它正确的价值观念,它以后一定会是一条出色的狗的。”
大侠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抬起一条狗腿,瞄准魏子规的鞋撒尿。
魏子规可以肯定这条狗当真是很不喜欢他,他眼底浮现出杀气。
珍珠执手、泪眼,可怜无助且柔弱的道:“少爷,我昨夜不是和你秉烛夜谈说过收养它的原因了么。如果不是它,几日后和你拜堂的恐怕就是我的牌位了。我这么说不是要纵着它,惯着它,推卸责任,只是想你再给我多一点点时间,给它,这条救过你媳妇命的忠犬再多一点点时间,行么。”
宫里发生的事,她只对他一个人说了。
魏子规道:“我多次救你,倒不见你这般感恩戴德,时刻把我的救命之恩放在心上。”
珍珠道:“我这不是对你以身相许了么,你总不会想不开跟一条狗相提并论吧。”
魏子规咬牙切齿道:“马上把它带出我房间。”
珍珠道:“好,马上。”她赶紧抱起大侠离开,走出五十米后,才低头对大侠教育了一番,“你怎么能进去咬他的东西呢,真是不怕他把你炖成狗肉锅。看来以后傍晚带着你散步,消耗体力才行了。”
珍珠回到公主府把大侠交给了丫鬟,然后带齐装备,扫把簸箕抹布去了魏子规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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