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规放下书,过来拿了珍珠手里的扫把。举手,别说蜘蛛网了,连梁上的灰都给刮下来了。

        珍珠站在底下深受其害,她眯起眼把扫把抢回来,是她的错,明知他干活能力是负值。好了,地白扫了。

        珍珠道:“哪有人像你这样干活的。”地是他弄脏的,她坚决不扫了。

        她坐到椅子上休息,等尘都落了,把口罩摘下:“少爷,我不是跟你说我推了湖阳一下么,我昨夜梦到了一个小婴孩对我哭,你说是不是……”

        魏子规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珍珠趴到桌子上,这个动作能让她放松:“我真的不是故意推她的,我吓到了。”

        魏子规开导道:“你不是总爱提什么因果关系、对立关系、转着关系么。爱人不以理,适是害人;恶人不以理,实是害己。”

        魏子规将她拉进怀里。

        珍珠问:“你说父皇会怎么处置崔银镜?”

        她真的想不到崔银镜恨她恨到想要她的命,哪怕她们两易地而处,抢输男人的是她,她也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也就是找个比魏子规更帅身材更好的嫁,做为打击报复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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